是衰落沦陷,还是蜕变重生?
——对转型期乡村文化和社会变迁的思考

新春渐近,乡愁又起。

过年,在中国人的文化记忆中,天然与乡村有着剪不断的亲缘关系。这不仅在“过年”中所蕴含的独特的农耕文明和故土之思,还在于“过年”为人们观察乡村打开了一扇特别的窗口。

这其中,有一个值得关注的文化现象,就是“返乡体”的兴起,主要是指一些离开农村的知识青年、学者,在春节等时节返乡时,对于乡村的观察和书写。这类文章,虽不乏一些常年关注家乡发展,对某个领域认真研究提出专业建议的调研分析,但更多的往往还是一些偏于悲情、唱衰乡村的个体感悟之作,且几乎每年都会出现一些“爆款”。文章多聚焦于在工业化城镇化快速推进、农耕社会加速向现代社会转型过程中,一些地方乡土文化秩序、农民价值观念发生的变化,对此表达了深深的关切和沉重的担忧,激起了很多网民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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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到底怎么了?现代化的洗礼对于乡村的发展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们应当如何认识转型期间中国乡村文化和社会秩序的巨大变迁?“返乡体”近两年随着疫情下春运的变化和读者的审美疲劳日渐喑哑,但是它留给人们的思考并没有淡去。喧嚣散去,往往正是可以冷静思考、理性分析的良机。当前,在全面推进乡村振兴、加快农业农村现代化的大背景下,如何看待这些问题,对于我们要不要坚持既有发展方式和路径,选择什么样的乡村发展道路,都是一道必答的思考题。

(一)

在“乡土中国”向“现代中国”快速转型的特殊时代背景下,传统村庄的衰落不可避免

回答前面的问题,不仅要从当下之中国乡村寻找答案,更要从中华民族的历史中探求线索,从世界各国现代化的发展历程中辨析方向。

费孝通先生曾经说过,中国的社会是乡土性的。数千年来,无论朝代如何更迭、社会如何发展、文化如何演变,中国的乡村始终维系于传统的伦理秩序之上,也保持着经济与社会的相对稳定性。

然而,改革开放以来,我们仅仅用四十多年的时间,就实现了从一个传统的农业大国向工业化国家、乡土中国向现代中国的转向。现代化浪潮一波猛过一波地冲击着传统乡村的生产生活方式,深深地动摇了传统乡村的根基,带来了乡村社会文化和秩序的巨大更迭,呈现出“千年未有之变局”。

变局之中,尘土飞扬,故土远去,自是百般乡愁在心间。过去是“少小离家老大回”,自己在变,而乡村不变;今天的乡村却是“到乡翻似烂柯人”,很容易产生“物是人非”之感。于是,对于往昔不复的感怀,对于乡村变迁的不适,都在春节这个特殊的档口集中爆发出来。

对此,我们要理解观察者复杂的情感投射。农耕文明向工业文明的急速跃迁,乡村人口向城市的大幅迁移,必然会带来两种文明之间的冲突和割裂。对此,那些离开家乡到城市打拼的“异乡人”,无疑是感受最为深刻的,他们既带着乡村生活的旧时记忆,但又有着再也回不去的陌生疏离,难免会用惋惜、追忆乃至批判的方式表达自己对家的眷恋、对乡的怀念。这是在我国城镇化进程加快和由此带来的城里人乡土情怀加重背景下产生的。

微信图片_20220125083937.jpg云南大理古生村。农民日报·中国农网记者 钟欣 摄

另一方面,更要看到乡村变迁中蕴含的历史必然。纵观发达国家走过的历程,工业化、城镇化是实现现代化的必由之路,必然伴随着大量乡村人口从农业转移到工业、从乡村走向城市。在这一过程中,有些传统的村落不可避免将走向衰落。从2000年到2020年,我国行政村的数量从73.2万个下降到50.2万个,就证明了这一点。但是,不可能所有的农民都转移到城市里去,无论城镇化、工业化如何推进,必然还有大量的人口要继续在乡村生产生活,他们所栖息的村庄不仅不能衰亡、不会衰亡,还必须建设成为安居乐业的美好家园。党的十九大作出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就是着眼于现代化进程中的城乡失序,促进乡村繁荣的重大决策和战略举措。

可以想见,随着工业化、城镇化的加速推进,乡村的演变分化还会加剧,有的村庄要逐步向城镇形态靠拢,有的传统古村落需要在保护中发展,有的村庄要优先建设、重点打造,有的村庄则会逐渐衰落,这符合村庄演进发展的规律,也表明中国乡村正在进行艰难而坚定的转型。这也正是乡村振兴的应有之义。

(二)

道德失范、发展失序等问题并不是乡村独有,也不是普遍现象,要辩证地看待扬弃传统乡土社会秩序中出现的撕裂

现代化的结果是美好的,但现代化的过程是不那么美好的。一个社会原有的特质与现代化的要求距离越远,其转型的阶段就越是漫长和痛苦。对于中国这样一个传统的农业大国而言,要在“瓦解传统”的基础上“重塑现代”,无疑是一场脱胎换骨的转换。

一面是乡村熟人社会的解体,城乡人口流动加剧,村庄内共同利益弱化,传统乡村治理秩序纽带断裂,另一面,新的秩序和治理方式尚未有效建立,这是摆在我们面前的突出难题。当前乡村的一些地方也确实存在传统文化消亡、道德规范失序等问题。但这些问题绝非乡村所独有,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恰恰是“城市病”和“工业病”在乡村的蔓延,需要从城镇化与工业化发展的脉络中寻找解题思路。

例如传统文化的消亡,这是转型社会面临的普遍问题,而在乡村表现尤为明显。在传统社会向现代社会转型过程中,有些传统习俗礼俗消失,有些传统节日庆祝方式发生改变,有些传统文化活动因为人口结构、生产生活方式和人们审美取向变化难以开展,城乡同此凉热。只是城市人口密集,有着较大的文化消费市场,有丰富多彩的文化活动可供选择,淡化了这种印记;而农村人口稀疏,文化活动市场狭小,加上公共文化建设相对不足,文化活动特别是集体性文化活动缺乏,传统文化的消失就显得特别突出。

正是在这种文化活动匮乏的状况下,我们看到,一些地区农民回乡后用打麻将、打扑克的方式开展交流、联络感情、娱乐放松,其实这也无可厚非。与看电视相比,还是一种集体的休闲方式、有效的社交媒介。当然,对于个别聚众赌博违法犯罪的则要严厉查处。至于年轻人痴迷玩手机看微信问题,当前农民使用智能手机已不是什么稀罕事,手机承担了信息服务、感情沟通、娱乐休闲等多种功能,科技改变了生活,也便利了生活。假期在家利用手机为远方的朋友送上祝福,记录乡村的闲谈轶事,偶尔来一盘“吃鸡”游戏、舒缓心情,这样的事情城乡都同样存在。

至于一些地区出现的价值观道德观迷茫错乱以至于亲人反目、失去敬畏等问题,这是旧的社会秩序被冲击、新的社会秩序尚未完全建立过程中社会失范的典型表现,也反映出了农村亟须加强精神文明建设,构建更为有效的乡村社会治理体系。“拜金主义”思想的出现,并不是乡村特有的现象。农民在市场竞争中赚取金钱的同时也推动着社会生产力的进步,这是乡村发展的重要动力之一。但异化为不顾法律和道义追求金钱,需要引起重视,加以引导和教育,违法的还要及时惩处。

所谓不破不立,扬弃传统乡土社会秩序是必然经历的撕裂过程。当前,我国乡土社会的治理结构、运行规则与社会秩序正在经历深刻的演化与重塑,维系乡土社会秩序的宗族礼法、血缘地缘、传统伦理经过转化提升,将会融入民主法治、自由平等和契约精神等现代理念中。这个过程并不都是轻松愉悦的,难免会出现失范和失序问题。对此我们要辩证地看待,既不能熟视无睹,任由一些疮疤溃烂,侵蚀肌体;也不要过分夸大、人为渲染,把个体问题上升为全局问题,把正常的情况异化为本质矛盾,这不仅是对乡村的“污名”,还容易导致我们失去了坚定乡村发展的耐心和本心。

(三)

解决现代生产生活方式弊端,要靠现代的办法,不能走纯粹返璞归真的“回头路”

我国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农耕社会,人们有着与生俱来的乡土观念、根深蒂固的乡缘意识,对家乡的语言、文化、饮食、生活方式、价值观念等有着强烈的认同感,乡土情怀已经深深烙刻在民族基因中。在乡愁情怀的滤镜下,人们看待乡村的变迁和发展,难免会走样,会失真;回望曾经故土的场景,也总会情不自禁地加以美化。

于是,不仅家乡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令人回忆悠长,就连曾想逃离的村庄生活、曾经难以下咽的窝头干粮、曾想摆脱的农业劳作、曾经百无聊赖的时光,都变得可亲可爱起来。

可是,这难道真的是我们向往的乡村生活吗?这就应当是农村必然的面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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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去看,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农耕文明、乡土价值,很多人潜意识里是不认可的,甚至一度将其打上“落后”的标签。随着重中之重战略实施和城乡经济社会的发展,人们开始重新认识农业和乡村。但这个时候,也有人走入另一个极端,认为过去就是比现在好、传统就是比现代好,主张固守乡村、固守传统,倡导一种所谓“返璞归真”的生活。这是没有看到乡村随着社会的进步而发生的必然变迁,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短视、缺乏自信的表现。

诚然,现代生产生活方式不是完美无瑕的,必然会产生一些新的经济社会问题,特别是一旦处理不好与大自然的关系,可能会对生态环境带来不良的影响。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要回到过去,重走昔日发展的老路。

例如,现在很多人都非常关注农村的生态环境,特别是农村的化肥农药过度施用导致的土壤板结。但是,不能说因此就要禁用农药、化肥。且不论我们作为一个发展中国家,又是人口大国,我们的农业生产必须要同时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农产品量与质的需求,不能盲目追求有机、原生态。即便是在美国、欧盟等西方发达国家,有机农业也并非主流,而只是作为一种调剂和补充。促进农业绿色发展,发展生态农业,不是一点不施化肥农药,而是要科学施肥用药,积极开展有机肥替代化肥行动,推广高效低风险农药,实现生产发展和生态保护共赢。

还有以传统农业耕作方式为代表的农耕文明式微问题,农耕文明的精神内涵需要传承赓续,但农耕文明的表现形式不是一成不变的,在不同时代条件下必然有所不同。蓑衣耕牛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往昔的农事方式可以在博物馆中保存、在乡村旅游中以表演的形式传承,但不可能大面积、广泛地以日常的生产方式而存在。种地农民少了,但统防统治、土地托管等社会化服务组织蓬勃兴起,解决了一家一户的家庭经营问题。农耕文明并没有消失,其内涵和外延还得到了扩展,现代农机装备、农业科技、示范园区何尝不是另一种现代化时代的农耕文明?

可以看一下这组数据:截至2020年底,全国农业社会化服务组织总数已达到95.5万个,服务小农户数量7804.7万户,农业生产托管服务小农户面积10.7亿亩次;我国农业科技进步贡献率超过60%,全国农作物耕种收综合机械化率达到71%;农作物化肥农药施用量连续4年负增长,农产品例行监测合格率达到97.8%……事实证明,现代社会产生的弊端还是要靠现代理念、现代技术、现代教育来克服和矫正,传统生产生活方式可以提供启迪和思路,但回到以前已不可能。这样不仅找不回乡愁,还会失去现在。

(四)

饱含文学气息的“返乡体”文章,遮蔽了乡村的积极变化,并不能全面反映农村的真实情况

曾经有人形容,现在的乡村就像在一个老地基上盖房子的工地,旧的还没拆完,新的尚未建成,自然是一片狼藉,触目皆是破败。但等一段时日,旧的清除干净,新的建起了,再装修装修,马上就焕然一新,一片生机勃勃。

如果我们用更宽阔的视野来看待多年来中国乡村的变化,就会对这句话有更深刻的体悟,也对巨变下的中国乡村发展之路,有更深切的理解。

正如我们必须正视“返乡体”中所描摹的乡村衰败的图景,在不少地方真实存在一样;我们同样也需要看到,在广袤的乡土大地上,那些播种的希望,那些升腾的勇气,那些在荆棘丛中走出来的路,那些愈加坚定的信念和坚守,都在为我们展示乡村除旧布新、不破不立的发展之道。

面对农村老龄化、空心化的问题,在湖北洪湖多地,当地干部与高校一起协助村里组建老年人协会,给乡村老人搭起老有所乐、老有所为的平台,有效改变了农村老人缺少依靠关爱、精神生活空虚的状况;

面对乡村文化供给匮乏的现实,各地重新认识乡村的价值,探索实施各类“非遗+”工程、乡村文化复兴建设,从各具特色的宅院村落,到巧夺天工的农业景观,从乡土气息的节庆活动,到丰富多彩的民间艺术,传统文化不仅没有湮灭,并且在现代的发展传承中日新月异、焕发生机;

针对农村一些地区道德失范、发展无序的难题,人们在实践中找到了“积分制”这个有效的抓手。村民们的日常表现被悉数记录、转化为积分,不但提升了村民的精神面貌、契约精神与荣誉感,还实实在在促进了村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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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数据说话更加一目了然。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粮食产量连年丰收,棉油糖、肉蛋奶、果菜茶、水产品品种丰富、供应充裕。农民人均收入较2010年翻了一番多,农村教育、医疗、社保等民生事业显著改善,乡村面貌焕然一新。特别是9899万农村贫困人口全部脱贫,农村基础设施建设突飞猛进,社会事业发展取得长足进步,行路难、吃水难、用电难、通信难、上学难等问题得到历史性解决。

很多人看到农村房屋破败、村庄凋敝,但其实很多农民,有的已经在城里买房安家,有的搬进了新式的农村社区,过上了现代的生活;

很多人感怀过去农村的人情味浓、互助友爱,却忽视了传统习俗对个人的束缚,而如今的社会,个人则拥有更多选择的自由;

有人离开故土,只有等到过节时才会回来看看,也有人已经带着从城市积攒下的技术、资金、经验,回到家乡开始了新的创业……

一千个人眼中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不同的人解读乡村也会有不一样的视角。但正如雷蒙·威廉斯在《乡村与城市》中写到的一句话:“要让希望具有可行性,不要让绝望具有说服力。”我想,这也是我们审视乡村应该秉持的一种基本态度。

(五)

要始终牢记:乡村建设是为农民而建、乡村振兴是为农民而兴

不久前,曾有一则关于农村建房的新闻引发舆论关注。在一档家装改造综艺节目中,设计师耗费委托人130多万元,改造出的颇具艺术气息的农村屋舍,不仅与周围环境显得不相容,也不符合农民生活的需要和委托者改造的初衷,被网友戏称为“天价毛坯房”。

其实,无论是当前有些地区,热衷于搞大拆大建、合村并居,盲目把城市的一套搬到农村的“城市倾向”也好,还是类似于这次农村房屋改建中,设计师以自我的艺术追求替代了农民对房屋功能性需求的“浪漫主义”也罢,实际都忽视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谁,才是乡村建设和乡村生活的主体。

毫无疑问,乡村归根结底是农民生产生活的地方,乡村建设是为农民而建、乡村振兴是为农民而兴。面对转型期乡村文化和社会秩序的深刻变迁,既要注重传承乡土文化精髓,又要致力塑造现代乡村秩序,把乡村建设成为亿万农民宜居宜业、农耕文明生生不息的美丽家园。

传承优秀传统乡土文化。乡土中国,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和历史血脉。无论时代怎么变,华夏文明的根不能断,优秀传统乡土文化必须世世代代传承下去。要立足时代发展和农业农村现代化趋势,挖掘提炼传统节庆民俗等乡土文化中的精华,改造其传统、陈旧的表现形式,融入现代元素、时尚元素、创意元素,赋予其新的时代内涵和现代表现形式,使之扎根广袤乡村,不断发扬光大。

加强传统村落保护利用。传统村落是乡村文化的历史见证和重要体现,乡村古建筑是传统技艺和乡土文化的集大成。要坚持保护优先、突出特色、合理利用、活态传承、共治共享,健全传统村落监测评估、警示退出、拆迁前置审批等保护机制。既保留传统风貌和乡土味道,又满足农民对现代文明生活的向往和需要,着力提升传统村落可持续发展能力,实现保护、利用、传承的有机统一。

发展乡村新产业新业态。拓展农业多种功能、挖掘乡村多元价值,大力发展乡村旅游、农村电商、手机直播等新产业新业态,让农耕文明在农事表演、农具制作、农家饮食中得到传承弘扬。开发具有历史特征、地域特点、民族特色的乡村旅游项目,打造文化底蕴厚重、乡土气息浓郁的乡村旅游景点,让城乡居民在“土”里品味乡情,在“俗”中感受乡愁,在乡村找寻宁静的“心灵港湾”。

扎实稳妥推进乡村建设。乡村归根到底是农民的乡村,乡村怎么建、建成什么样,得由农民说了算,不能按城里人的想法来,也不能按文人墨客的看法建。积极稳妥地推进农村水电路气房等基础设施建设,开展农村人居环境整治,搞好厕所革命,让农村逐步具备现代文明生活条件。因地制宜开展农房改造,反对大拆大建,对确需搬迁的要妥善解决好农民种地就业问题。如果农民不理解、不接受,即便是为农民好,也要等一等、放一放,待时机成熟时再推进。在乡村搞建设,任何时候都要坚持数量服从质量,进度服从时效,做到求好不求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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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富乡村精神文化生活。现在大部分行政村公共文化设施建起来了,但有的使用效率比较高,有的闲置浪费严重。要坚持重心下移、资源下移、服务下移,充分发挥村级组织的主体作用,培育一批扎根农村的乡土文化能人,挖掘一批活跃的文化骨干,组建农村不走的文化队伍,广泛开展“村歌”“村晚”、广场舞、运动会等农民喜闻乐见的文化活动,让广大群众参与进来。

创新现代乡村治理方式。转型期的乡村秩序,直接关乎农村经济社会的稳定性。可以综合运用乡规民约、老人说事等乡村传统治理资源和法律援助、积分制等现代治理手段,充分发挥红白理事会、村民议事会、道德评议会等群众组织作用,破除不睦乡邻、不孝老人、人情攀比、厚葬薄养等不良风气和陈规陋习。运用数字化手段赋能乡村治理,开发拓展面向农民群众需求的应用场景,提高乡村“智治”水平。

法国学者孟德拉斯说过,20亿农民站在工业文明的入口处。如今,我们正迈上一个人类历史上人口体量最大的国家的现代化之路,这是一个艰难而又痛苦的过程。时代的大浪淘沙之下,中国的乡村,必然会经历一系列被涤荡、被选择、被重塑的过程,这正是中国乡村振兴的机遇所在,也是我们终将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基础所在。只要我们始终坚持“任何时候都不能忽视农业、忘记农民、淡漠农村”,在保护和发展、传承与创新、“塑形”和“铸魂”中走出一条中国特色的乡村发展之路,就一定会实现21世纪的中国乡村新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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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向观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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